温息羽道:“臣派人里里外外守着常府,没有大碍。听说常公子从中邪那日后,便一直昏迷不醒,日渐消瘦,臣还未参透其中缘由,但猜测一下,也可能是因为臣那日在常府施法,飒爽英姿的模样被常公子看到,于是心怀惦念……”

        谢岚不想听她胡扯,打断她的话:“明日就动身去昌黎,刻不容缓,常依炜的儿子虽是个下三滥的货色,但不至于跑那么远去害一个姑娘,温大人,你知道其中轻重。”

        温息羽生平最讨厌威胁,谢岚以国之重来差遣她,她吃不吃这一套暂且不表,反正也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

        表面恭敬的谢了恩,出门时很不小心的踢碎了名贵盆栽,她表情夸张的对迎面疾冲而来的章德元道:“你好大的胆子,御书房都不好好打扫,那么大个儿的老鼠再养下去,可不止能弄翻花盆了!”

        章德元:“?”

        莫名其妙被罪魁祸首兴师问罪,章德元有苦说不出,只好去跟谢岚请罚,谢岚听了后倒没什么表情,反而是淡淡笑道,“苏北山还没出宫吧?”

        温息羽今天出来带的金渺然,因着明日要动身去昌黎,银碎得帮忙拾掇包袱。其实金渺然……凑活凑活也能用。

        二人本是朝正宫门直走,路过浅水湖时听见宫女们叽叽喳喳的玩游戏。好在当今后宫只一个仁慈的皇后,否则这么张扬的玩闹,净等着挨棍棒。

        温息羽这个人眼高于顶,有损体面的事情一般不做,就好比她给了自己‘高冷’的身份定位,就一定不会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

        大巫咸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也是费了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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