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碎也吓得不轻,但她功夫不好,又没兵器,只能近身保护温息羽。
温息羽拿出短刃,在明晃晃的刀光中看见了自己扭曲的脸。她很不明白,为什么想杀她的人那么多?
左思右想也只能归之于嫉妒。
她拿上刀往外冲,怒极了,骂道:“说谁国贼呢?!”
赵秋蘅此刻已经站在轿顶,驱动萤蛊将墙头那些黑衣人咬的浑身坑坑洼洼,血流不止,一时间哀嚎遍地。
她翻身往下跳,一脚将温息羽踹回去,道:“老实待着,没到你死的时候。”
那黑衣人已经知道他们大意了,不知道萤蛊是何来历,竟然像是可以吃人。
“我们背后之人你惹不起,识相的便让开,我们只要温贼性命,不会伤及无辜。”
赵秋蘅很不给面子:“这话说得,好像想伤就能伤一样。”
黑衣人蒙着面,露出的眼中充满了杀意:“你与这国贼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护她?”
赵秋蘅嗤一声:“护她?她的命是我的,早晚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阁下不如回去与你们主子商议商议,总归是个死,手上不沾血岂不是更好。再说你们也看到了,我杀她没有任何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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