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还没反应过来,姚夫人已经拉着她进屋,缠问起来:“你这孩子,若非南平侯寿辰,我与你表妹都见不着你了。怎的七年从不走动,姨母可是千般想你。”
姚昭蕴抱着孩子从内室出来,身姿婀娜,倩若柳枝,那叫一个妙哉,与温息羽面面相觑,两行泪流的很突兀,又凑近几步,真心实意的说:“表姐,昭蕴太想你了。”
温息羽吃了一惊。
为这两人的态度。
要知道七年前她可是进不来姚府的。
她自小由嬷嬷带大,薛氏一族的亲脉都在昌黎,上京只有外祖父外祖母,但她顽劣,脾性也怪,不得外祖母喜欢,所以薛家也不常与她来往,她便在将军府自由了十年多。
后来薛将军回京,她有了靠山,整日花天酒地,嫖赌淫奢,名声更是难听。
但薛将军势重,薛营三十万将士都归她调遣,上京城没一家敢对她不敬,包括姚提督。
夫妇俩估计也是半夜起来合计,怎么一母同胞的姐妹,姚夫人就不能沾沾薛鲜冰的光呢?第二日一早便将姚昭蕴送到将军府,说让昭蕴与小羽儿一起练武,好做个伴。
此后一年,姚昭蕴没练成武,倒是被温息羽带的千杯不醉、有墙就爬,还听了温息羽说亲厚的人之间要喊名字,不能喊代称,所以在姚家夫妇接她来那一日,当场就道:“姚士宏,薛鲜容,你们来接我的?”
姚士宏当场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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