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碎:“?”
“能跟在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身边伺候,很幸福吧?虽然时常会因为其他人纠缠、巴结我而呷醋,但比起我带给你的快乐,这些痛苦都微不足道。”
“……”
“唉,而我呢,全大晁都找不出第二个比自己更好的人,这让我如何思量终身大事?”
银碎说:“大人先吃点儿吧。”
谢岚派章德元送来了两幅字画,都是亲笔。南平侯可劲儿在那谢恩,得意都快从脑门儿冒出来了。
温息羽道:“他在谢什么呢,陛下比我还抠,主要他那字吧写的那么丑,哪有脸给人家题字的呢?”
银碎提醒她:“大人,那是陛下。”
温息羽看着她:“其实有一件事瞒着你很久了,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但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能继续隐瞒。”
“……”
“其实陛下是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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