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她整个上半身都被她压着,这姿势,他妈的很奇怪。
就不能选一个能让她抬起高贵的头颅的姿势吗?
赵秋蘅说:“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半夜被人套麻袋打过?”
温息羽不说话。小时候打过她的人多了,她哪有空记殴打方式?
赵秋蘅说:“其实那是我干的。”
“……”
“你放开我,咱俩正大光明的打一场。”
赵秋蘅顿了顿,说:“我们怎么正大光明,一个瞎子。”
温息羽的气焰霎时灭了,尤其是当她挣扎时碰到赵秋蘅的脊背,发现她已经瘦成了这样,心里没来由的开始谴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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