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啊啊啊啊!
疼!!!
温息羽脑门上出了点汗,拼死将手抽回来,说话都差点带上颤意:“徐大哥,我前两天刚被狗咬过,还没看过大夫,留在这儿可能会给你们染病,所以……先告辞了。”
闻言。
赵秋蘅走了过来,伸手往她身上一摸,她的衣袖湿淋淋的,有点脏,赵秋蘅又把手移到干净处,将手擦干净了才收回,道:“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脏兮兮的。”
然后。
说:“莫非只有死了才干净?”
徐雯霜道:“阿蘅别吓息妹妹了,她本就胆子不大。”
赵秋蘅没说话,面对着温息羽,脸上辨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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