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好色不是一天两天,平日他也无法插手,现在却闹出灵役来了,倘若陛下怪罪下来,他全家焉有命在?
温息羽大摇大摆的回了府。
此事不过一夜便传遍上京城,许多人都怕受到牵连,连夜给家宅贴符画咒,忙的不亦乐乎。
第二天上朝时陛下免不得提了此事。
“常依炜,邪祟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整个上京城都被闹得人心惶惶,你可知罪!”
陛下一般不会喜形于色,但做臣子的也得准确无误的接收到帝王之怒。常依炜连忙跪下磕头,道:“陛下,是臣……是臣教子无方,臣无颜面见圣上……”
陛下面色阴沉,许久都没说话。
温息羽瞧了一会儿,差点笑出声。想当年狗皇帝谢岚也不过是个唯唯诺诺的三皇子,七年过去,他竟有这般威慑力。
谢岚像是会读心一样,目光转到她这边来,道:“大巫咸有什么想法?”
温息羽道:“阴灵役实乃臣之分内,所以臣一夜未眠调查此事,发现常大人家的公子与昌黎的县令公子一起强抢民女,那民女本不该死,却被逼死,怨气过重才化成阴灵役寻仇,惹出此等祸端。阴灵役一旦吃够了人的魂,肯定会为祸四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