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碎道:“他说自德宗驾崩后再没人向他买过绝子毒药,他的毒起价太高,也不允还价,一般人买不起,之前的主顾都是德宗的后妃。”
现今陛下独宠皇后一人,育有一子二女,七年不选秀不纳嫔妃,后宫也用不到这么阴损的玩意儿。
所以那东西只能是出自某一位太妃或者长公主之手。
银碎道:“除了随葬的几位,只剩下关外的赵太妃和昌黎的……长公主。”
她谨慎的看着温息羽的脸色。
温息羽顿了一会儿,“长公主不会不知当年的事,倒是赵太妃很有嫌疑,她本就想让陈王继位,现在自然也见不得我为狗皇帝效力,但又觊觎我的财势,所以才选择搅黄这段婚事。”
银碎道:“过段时日是先皇忌辰,赵太妃与陈王早已请旨来京,说是要为先皇守陵,恐怕半月之后就到了。”
温息羽道:“他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还是说这么多年没有宫斗,手生了才想出这么个破办法?将自己暴露的如此彻底?”
今夜风凉,她穿的单薄,银碎先是扣了门,才回话:“怕是听多了谣言,真信了大人纨绔。”
温息羽道:“跟这样的对手相处多了,早晚有一天得拉低我的智商,银碎你明日去敲打敲打茶肆里说书的,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有事没事儿多夸夸我,给本官编几出忠孝仁义的戏,别天天在背后抹黑我。”
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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