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慢吞吞的从帐篷里出来,银碎为她披了御寒的斗篷,她一边系扣一边道:“常大人可能没养过猪。”
御史丞脸色稍滞。
温息羽那厢语重心长:“农家一般都是把猪养肥养开心了再宰。”
“瞧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上回我跟你说过要多关注民生吧,你偏不,现在被我骂了还蒙在鼓里。”
御史丞要是脾气再大点儿,肯定直接从轿子里飞出来掐死她。
温息羽不顾他的难堪,留了十几个人打扫江东岸,自己则是带着银碎回了巫咸府。
金渺然戌时回来复命,彼时温息羽才沐过浴,在红梨庭院内读道德经。
金渺然给了她一张画像,说:“主子,属下办事不利,没有追上她,但打斗中看见了那女子的真容,已经命人去搜查了。”
温息羽将画像接过来,看了又看,眉头皱的极深,道德经也从膝上掉落,庭下积水空明,她神色却复杂难辨。
金渺然见状道:“主子认得她?”
温息羽随手将画像扔给他,道:“渺然,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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