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外面有人敲门,是周峤。
温息羽现在心情好,说话也不带刺儿了,甚至有些温柔的问:“怎么啦?”
周峤满身鸡皮疙瘩,眉角抽了抽,道:“县令派人来问,说大人的侍卫不仅有背叛之嫌,还要当街杀乞丐,您看……是酌情宽恕,还是在牢里解决?”
闻言,温息羽道:“本官刚才听说了,不过乞丐没事就好,给点银子安抚安抚,至于金渺然……先关两天吧,县令不好治他,等他出来了本官亲自治。”
周峤听了后赶紧去回话了,一刻也不愿多待。
银碎听着没声儿了才道:“大人这样……金渺然真的不记恨?”
温息羽狞笑着:“本官与他是很朴素又很真诚的人狗情,哪来的记恨一说?”
银碎一听,得,金渺然记不记恨暂不提,大巫咸是记恨上了。
今夜的风很凉,客栈有人燃了白茅香,再合几味正气香,融合出净舍香品,调和身心再好不过。
温息羽又让银碎继续去打听传说中的宋二小姐,自己在楼下转了一圈才回来,经过徐源照的房间时,隐隐约约听见徐世子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为什么帮她’之类的话,然后听见赵秋蘅说‘我没帮’、‘都是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再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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