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嗓子眼里纷纷噎了口恶气,属实不知,原来上京奸臣竟如此睁着眼说瞎话,也不知是如何活到如今的,难道大晁就再没能人异士了吗,才让这般小人身居高位!

        她的侍卫都承认了毒是她的,她竟还如此颠倒黑白。

        温息羽这样的脸色看多了,权当做是对自己的敬仰,又语重心长的道:“尚大人,你闭一只眼就皆大欢喜了,该高兴才对,做什么愁眉苦脸的?本官初到昌黎也没带什么礼物给你,今日就帮你收个尸。”

        她对周峤吩咐:“让人将这三个埋了吧,再给邓老补贴些银两,跟他说清楚,本官一定会抓出真凶。”

        众人再一次讶然于这狗官的厚脸皮,只管心中窝一团火,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尤其他们的父母官脸已经成了黑中透亮的乌金纸,短眉圆眼望进去都是无限的恼怒。

        狗官将人命儿戏了!!!

        温息羽可再也不想听骆筝发挥,只要她不在现场,骆筝说她坏话就是在抹黑她,作不得数的。

        几乎逃难一样回到客店,猛灌几口水,惆怅翻了倍的猛增。

        温息羽知道,今后她想做什么怕是十分不便了。

        大巫咸杀人肯定不会被收押,但失了民心,虽然这玩意儿她本来就没有。

        她十分的生气,越想越气,朝惴惴不安的金渺然勾了勾手指,道:“渺然你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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