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筝不停开导她:“你没错啊,错的是那些宣泄自己情绪的人,他们那么骂你也不是为了主持正义,很可能是因为生活太痛苦了吧,你没错的。”
宋佩佩不敢看她了。骆筝拉着她的手,触感温和。
宋佩佩内心压抑,道:“你真的不觉得我做错了吗,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是错误的一方,我没办法狡辩,只能在以后的日子被人责骂。”
眼泪汪汪的。“所有人都在骂我,他们已经忘记了我写过很多的好词本,反而只记得这一次的不好……”
骆筝纠正道:“孀妇失节哪比老妓从良,好人做久了,即便你出一点小错误都会被严重误解,所以不要听别人的,你已经做的非常好了。”
宋佩佩感动的将要发疯,也感到了骆筝的善良。
“我写过一部词话本,关于一个弱小的女孩反抗大人物的故事,大家都看的很开心,也很有意义。可今天令我难过的是,他们竟然忘记了……我所著之作带给他们的思考,而揪住一个大多数作者都会犯的错误伤害我……”
骆筝很同意她的说法,道:“确实是这样,你看啊,你那本书让所有人看到了无家可归的弱者是怎样被摧残的,为贫穷的人吸引到更多的关注,听说很多富绅都跟随你一起捐赠,我也参与了呢,这是天大的好事儿啊,他们竟然就那么忘记了。”
宋佩佩难过的又哭了。
温息羽听得瞠目结舌,很久都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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