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说:“有人跟姜朝合谋,想动我大晁根本!”
“……”赵秋蘅的表情一言难尽,道:“你认为,有人费尽心机在昌黎弄出这一场戏,然后把消息传到莲花楼,再把各种资料备好让你查,目的就是为了动大晁根本?”
温息羽:“不是吗?御史丞的倒霉儿子和县令之子怎么说都是大晁的年轻贵族吧,对方炼出阴灵役害他们,不就是跟姜朝合谋?”
赵秋蘅默了许久,说:“温息羽,你到底是把事情想的太坏才能联系到大晁根本上,可你又是得想的多简单,才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温息羽愣住了:“因我?我自知一向是个重要人物,可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有个姑娘被害是事实啊,不然谢岚不可能派我来的吧?”
赵秋蘅道:“当然是真的,如果没有这场关于阴灵役的命案,怎么能顺其自然的把大巫咸送到这里来?”
温息羽无话可说。
外面风雨交加,穿林打叶,温息羽内心很复杂。
直到有人开始敲门,伴随着小声交谈,一个醇厚些的声音问:“骆老板在吗?我们新老板来看房子,这里您收拾好了吗?”
话音刚落,外面已经有人在卸门了。
温息羽和赵秋蘅一前一后从窗外飞檐走壁,揭开两片瓦在房顶上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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