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蘅侧身躲开,香灰罐砸在鎏金架子上,几乎是轰隆一声。
大半夜的,客舍的贵人都已歇下,这里制造出的噪音肯定会引起混乱。
温息羽脸上的狰狞还没褪下,门外有人敲门,还有几个男人骂骂咧咧的。
出声的是个女人,大概也是这乐坊里的老鸨。
“骆老板,您今晚还没回去吗?”
骆老板?
她说的大概是骆筝。
里面的两个人都没出声。
那女人继续说:“新老板的事您也别放在心上,上面已经开始派人查了,我也是为您着想。”
还是沉默。
老鸨又说了两句有的没的,听着里面着实无人回答,便扭着身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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