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里怀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路星沉，“想好了联系我就好。”
这个意外收获让路星沉受宠若惊。
他只是想展示出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完全没有想过其他的。
他对这个圈子的欲望也是如此，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东西，可惜，在那次以后就不可能了。
虽然这的确是个难得的机会，但是他……至少现在的他，还没有办法。
他转头看向黎司暮，静静地看了他很久，突然露出一丝让人不解的笑意，“我才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你其实很好懂。
路星沉在心里默默地回答，转开视线，“坐你的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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