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右府中藏有珍奇宝贝一百三十二件、古董字画七十八件;正厅前及后院,分别挖掘出黄金一百三十二两、白银四千八百两……大理寺彻查郑家上下,终于从郑右书房的一处暗格中发现了来往书信。”
方琳琅顿了顿,才接着说道:“书信共计十三封,俱是都城发往方州的快报,微臣无法从信件上看出什么名堂来……但……信中不止一次提到:这是为了殿下,亦是为了……大业。”
这个大业是指的什么,在场诸人都一清二楚。
至于这个“殿下”……
如今在都城,能被称为殿下的,不算才出生的徐千昕,一共也不过七人。
徐云瑞挑了挑眉毛。
他倒不是因为这内容感到惊讶,而是惊讶于这么重要的书信,这郑右竟然藏在书房里,没有及时焚毁?
果然,朝中也有人怀此疑问,行了个礼出声问道:“方大人,书信是否有可能是伪造的呢?毕竟是此等大事,关乎郑右一家性命,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留着。”
方琳琅便又递上了第三封折子:“原因尽在此处,大理寺在书信边,还发现了一封他写与自己夫人的‘绝笔信’,大意是说,若是夫人来找这东西,说明郑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他并不想与虎谋皮,更无意危害大庆江山,可实在无力反抗策划者,只能按照他们所说的照办……因此特意留下这些书信,一来是怕对方某日突然反水;二也是希望,能看在这些证据的份上,放过他的家人。”
殿内安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该如何接话。
还是徐云瑞打破了寂静:“那书信上只说了殿下,没有提起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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