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条太监鱼?”
“你难道没有……那个吗?”
余年脸红,“有的,在鳞片下面。”
啊,那得多小!
小腹以下居然都是平坦的!
他不是说上一世他们是夫妻,还有过婚约生活?难道上辈子她是同一条细鱼过了一辈子?
宋昭昭忍住这句话没问。
可不管是人鱼还是人,终究都是雄性,绝不会允许自己喜欢的雌性看不起自己。
他一眼看穿宋昭昭的想法,执意解释:“它不小。”
“……嗯。”她懂,男人都是要尊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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