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写论文写累的时候，余年还会用果汁机搅果汁给他喝。
有一次，她点了两份绿茶益菌多，一份自己喝，另一份给余年，余年喝过后，还自己调配出来，往后宋昭昭想喝益菌多，都不用点外卖了。
余年真是超级贴心又聪明的人鱼。
为了犒劳他，宋昭昭决定，去星海广场再给人鱼添置三套衣服。
星海广场。
一人一鱼去到广场一楼，有六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站在站台上，等着人挑选。只要有顾客微信扫码付费，他们就可以当人男友一小时，只要顾客一直付款，他们可以陪人逛街逛到腿走不动为止。
一次二十元。
价格刚好在人能承受的范围内。
人鱼学了半月字，站台上的付费广告字都能看得懂，但却故意问：“昭昭，这些人是卖身的吗？”
宋昭昭大笑，“不是，他们是用自己付出的时间换劳动成功，算以前……卖艺不卖身那种。”
“那这些人可真便宜。”余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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