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放下手里的筷子,神色认真:“昭昭,可我不能白吃你的,白用你的。”
他又不是一条软饭鱼。
“这些东西,你收下。”人鱼伸手一划,餐桌上倏然出现一匣珍珠。
宋昭昭顿时停下咀嚼的动作,“你做什么?”
“这是我的珍珠。”
“啊?这些珍珠不会是你自己落泪的时候,流下来的吧?”
余年摇头,“人鱼并不是每次落泪都会变成珍珠,而是在极度伤心时,落泪成珍珠。这匣珍珠,有些是我在想你的时候,流下来的,有些是我自己采的。”
那他想她时留下的眼泪,也太多了吧!
宋昭昭不禁反思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让人鱼伤心了。
他满心欢喜地想去海里给她捕虾,她却说用不着。
实在是太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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