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卫生间传来几十次冲水声，到了夜半才停息。
余年站起身子，双腿都是软的。
他是人鱼，本就不习惯久站。
偏偏卫生间里的不是马桶，而是蹲坑，别说是让人连蹲半夜了，换条鱼来更是受不了。
他有洁癖，受不了缸里的金鱼不讲究卫生。
徒手施了一个法术，让卫生间干净如初，甚至连桶里的纸也不见了。
余年低头又嗅了嗅。
他还应该洗个澡。
宋昭昭睡得沉，没听到浴室里又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早上7：20闹钟一响。
宋昭昭迅速从床上起身，奔向浴池洗漱。宋昭昭是刷牙时，发现自己脸上长了三颗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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