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人鱼眉眼弯弯一笑，说：“并且每次都是你主动！”
宋昭昭困惑。
上一世她有这么饥不择食吗？
不仅同一条鱼成了婚，而且还发生夫妻关系。
“那我们有孩子吗？”
“没有。”
宋昭昭松了口气，唐朝比起其他朝代虽然开放，可如果她真和他搞出一条人鱼来，怕是要被浸猪笼，或者祭天了。
余年神色落寂，“上一世你身子不好，不到三十便去了，我一直陪你在外寻医问药，岳父爱女如命，他期望你能活得久些，生子嗣太过伤身，所以他并不强求你我。”
“他知道你是人鱼吗？”宋昭昭问。
余年轻轻摇头。
难怪了，如果她父亲知道他是人鱼，会让他娶她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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