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胸前身后传来的闷痛让甘莘忍不住哼出声。
殷羡让开身，紧张道，“没事吧？”
甘莘抚着胸口，疼，但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回道，“小问题。”
殷羡拧着眉看她，又看看她身后的铁门，说道，“你太冲动了。”
“跟你学的。”甘莘梗着脖子反驳道。
“我不需要你学。”
“那你需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需要！”
“撒谎！”甘莘斩钉截铁道。
“你……”殷羡说不过她，索性再度走回床边，沉声道，“再试一次，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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