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羡翻页的动作一顿，慢慢抬起头看他，清清淡淡道，“找到了吗？”
“……没有，”阿山羞愧地不敢与他对视，“我调了游乐场监控，那几个人抱了猫就跑了，外面是死角，没抓住。”
殷羡眸子一黯，复又低下头，“嗯。”
“对不起羡哥，是我没把事办好。”
“没事，”殷羡语气稀松平常，在剧本上做标注，“不见就不见了吧，不过是……一只猫而已。”
“羡哥……”阿山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殷羡打断，“你出去吧，我想先休息一会儿。”
“那好吧……”阿山站起身，将剥好的橘子放到床头柜上，“羡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
阿山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门咔的一声带上，好半天甘莘听见殷羡发出一声低微的叹息。
他躺在病床上，阖上双目，一只手搭在额头，仿佛自言自语道，“不过是，一只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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