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莘配合着说笑，“丁导不说，我还以为是我的戏吸引人。”
“哈哈，戏当然没得挑，人当然也生得好，凡是合作过的导演都跟我说殷老师你天生的电影脸，随便找个角度拍都有故事。”
甘莘淡淡一笑说道，“爹生妈给的，没什么好骄傲，观众给面子罢了。”
这话放在平时没什么问题，可偏偏现场有个整过容的江陆，所以就显得有点针对的意味来了。丁导听了也颇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茬。
倒是江陆本人反应极快地打圆场，“殷老师说的对，父母给是天赋，还要后天自己努力抓住这天赋才成，学到了。”听这语气似乎全然没有将对方刚才暗讽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他话音一转，双手放在桌前交握，身子前倾，露出和蔼可亲的笑来，“今后还是要靠殷老师多提点提点，否则晚辈怎么能进步呢，您说对吧。”
“好说。”甘莘配合着扯了扯嘴角，慢条斯理地开始用餐。
江陆悄悄旁观着，心底忍不住冒出一丝不屑。
不过是个年少成名走了狗屎运的戏子，摆什么架子呢。
来之前他早已将殷羡调查得一清二楚，据说他不善言辞为人冷淡，百分之九十的社交活动都与他绝缘。
早年间江陆曾客串过殷羡戏里面的一个角色，只是因为镜头少并没有为人所知。那时他和殷羡差不多大的年纪，待遇却是天差地别，王导对殷羡简直比亲儿子还要亲，尽管他那时就整日寡着脸，导演仍然孜孜不倦地教他如何对话如何走位，恨不得捧出一位国际巨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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