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钱盛的房间后,他们又去了6号暴力狂的房间。
不出意外,里面有一个健身用的沙包和拳击手套,这与6号之前的形象也很符合。
甘莘又仔细找了找,并没有发现与硫酸相关的化学药品痕迹。
这就很奇怪了。
每个房间的布置都反应了主人的性格或者喜好,但是硫酸瓶在这个房间解释不通,还是说,有什么她遗漏的地方?
“沈喻……”甘莘刚想问沈喻浓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一转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沈喻浓皮肤很白,气质又很干净。甘莘想了想,觉得有个比喻很适合他——一个像牛奶糖一样的男孩子。
他手长脚长,缩在狭小的沙发里显得有些可怜,即便如此,却仍然睡得十分安稳,睫毛小扇子似的舒展着。
甘莘看着他,忽然恶作剧般地伸手点了点他的睫毛。
他眼皮动了动,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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