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是些皮外伤,安玏下手太狠,刀口有的深可见骨,得做了缝合之后才好愈合,但这些处理,在山下是做不到的,得回琉璃宗才行。
钱子继在琉璃宗独占了一整座山峰,上面种满了各种药草,越往高处走,药草的耐寒性也就越高。
木浮霖一直盯着那些抬安瑀上山的人看,生怕他们出一点差错。
钱子继在一旁看着好笑,“你这样子让我觉得,你要是没伤着胳膊,恨不得亲自上手把人抱回来。”
“……”木浮霖尴尬地笑了一声,转过头假装在看山上的风景。
到了山上,钱子继继续查看安瑀身上的伤势,发现他腿上还有一块青紫的淤痕,淤痕连接着一条从大腿内侧延伸至膝盖下方的疤痕,疤壳已经剥落,只留下一条丑陋的,彷若粉色蠕虫的凸痕。
钱子继很是惊讶,由这条狰狞的疤痕就可以想见,当初安瑀的腿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伤的。
还是年轻好啊,要是让他这老胳膊老腿挨上这么一刀,疼都疼死了。
木浮霖在钱子继帮安瑀脱衣服时就浑身不自在,本来是想出去的,但是没想到钱子继动作干净利落,几下就把安瑀剥了个干净。
他还没来得及想些有的没的,就被安瑀腿上的伤吸引力视线,目光倏地沉了下来。
那么长一道疤,几乎能将人整条腿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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