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那天,天已经很冷了,四处都是银白色的一片,吕七穿着厚厚的绒服,抱着南杲十分的不舍。

        南杲将她的披风拢了下,重新打了个不容易散开的结,吕七看着他的容颜,低垂着眼眸认真地帮她系好披风。

        抬眼看向她时,眼中满是不舍和柔情,她没忍住,踮起脚尖轻吻了下他的唇。

        他眼眸深了一瞬,扣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一想到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见到她,他就想把人直接踹口袋里直接带走。

        他额头抵着她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最后在她头上插了个簪子,吕七摸了摸脑袋。

        摸到一个簪子一样的东西,拿了下来,是个白玉簪子,上面有红色的珠花,特别细小,随意的散落在簪子柄端,簪子身上还有精美的纹路。

        “这是我亲手雕刻的,喜欢吗?”听到是他亲手做的,吕七十分高兴地点头,又仔细看了看。

        “这上面的纹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看到过。”

        “你忘了么,这是你肩上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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