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南杲见到了被押在城墙上的吕七,浑身都是干涸的血迹,他手上的青筋暴起,浑身都是弑杀的气息。

        “陆妍,你竟敢动她。”

        陆妍和端木修站在城墙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呵,我有什么不敢的,不过倒是你,竟然敢只身一人前来,你当如今的西漠还是任由你一人就能够灭国吗?”

        南杲不理她,只对着吕七说道,“乖,别怕,我这就来救你。”

        吕七浑身没有力气,摇着头。

        “不,不要过来,不要救我。”

        然而她声音微小,南杲离得远听不到。

        自从吕七见识过真实的战争后她不愿意百姓家破人亡、颠沛流离,若是南杲死了,北月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又会掀起战争。

        陆妍也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立马让安排好的弓箭手放箭,吕七见状心里十分焦急,那么多弓箭手,南杲要如何躲得过去。

        她环顾四周,陆妍和端木修两人正有些快意地看着南杲游走于箭雨之中,见周围除了押着她的士兵没人注意到这里,甚至因为她受了伤,无力反抗,那士兵也并未将她押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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