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愣了下,“夫人请跟我来。”

        十七带着吕七七转八拐,穿过一个又一个的灰白阁楼。因其多水,故而元江的人多以阁楼居住,防水防潮。

        元江多山多水,有条最大的河川贯穿整个元江,有一面和其他地区接邻,其间有多条细小的支流分散开来,成网状分布。

        但那是在元江内,而此刻他们是在元江外围,三面多山,仅由一道高大的城墙围住。

        此刻南杲正在临时腾出的一座阁楼里,和将士们商讨接下来的对策,吕七在外面听了一耳朵。

        原来元江内出了叛徒,往河水里扔毒*药,导致许多百姓和将士中毒,那毒*药和之前南飞舟所中之毒的症状一样,目前还没有解药,而元江支流多,毒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毕竟人不可能不喝水。

        南杲本想用自身引蛇出洞,奈何贼人半途发现不对劲自缢身亡,查不到是否还有同党,就无法判定哪条支流是否有毒*药,且检测过显示无毒但还是中毒了,由此可见此毒检测不出。

        这时候就有元江的百姓出来说能找到其他水源,生活在当地的百姓都会有些生存之道,在元江祖上也出现过元江干涸的情况,故而他们的祖辈就是在众多的群山里寻找水源,这些经验也都被传了下来,南杲就是在同他们商议如何在山里找水的问题。

        水是流动性的,不可能一直都有毒,对方显然只是想困住元江,就算去最近的城调兵也需要时间,元江士兵和百姓却是等不起,一旦水源成问题,再拖住援兵,攻克元江是早晚的问题,更何况,南杲也在元江,他若出事,拿下南释要容易得多。

        等结束了已经近中午,南杲出了阁楼就发现她坐在阁楼的楼梯上,杵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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