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吕七咂咂嘴,想到每天对她酱酱酿酿的南杲,不说话了,是很努力,禽兽得很彻底。虽如此,成效确实不错,吕七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大半。
牛不凡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南杲没告诉她子母毒的后遗症,心里啧了声,看来他所图不小啊。
吕七瞅了牛不凡一眼,又瞅了一眼,再瞅一眼,牛不凡被她瞅得心里毛毛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吕七就等他这句话,“你和南杲关系怎么样?熟不熟?”
牛不凡没料到她会那么问,惊讶了,“为什么那么问?”
“你要是不熟,那就说明不是他的人。”
牛不凡:“我不是他的人。”
她暗搓搓地开口,“那就好办了,你觉得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牛不凡嘴角裂开,差点没绷住表情,这丫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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