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嘴巴都酸了,于是放开他继续哭喊,没好全的嗓子又坏了。

        南杲心疼极了,低头把她的哭喊都咽在嘴里,自己承受更大的痛楚。

        牛不凡在自己的寝宫内打坐,似察觉到什么一般往乾清宫的方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了句孽缘,复闭了眼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直到药性褪去,吕七终于精力耗尽晕了过去。

        南杲把人抱出来,放入浴池中打理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放在榻上,把自己也清理一下,抱着昏迷的人出来。

        刘吉松和萍儿连忙迎上去,南杲冷着一张脸,吩咐刘吉松,“去太医院,让他们往濯雯的药膏里加点东西,若是她好过了,他们的脑袋就不必在脖子上待着了。”

        刘吉松这两天听着吕七的惨叫,心里早就攒着怒气,若不是吕七喝了那碗银耳羹,南杲指不定会怎样,闻言二话不说连忙就往太医院赶。

        南杲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到龙床上,盖好被子,撩起她落到脸上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后,南杲又起身往御书房走去,要加快脚步吞噬陆妍剩下的兵力,他一刻也不想再等。

        另一边,除了乾清宫还灯火通明,其他宫殿都是一片黑灯瞎火,只有提着灯笼巡逻的侍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