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杲意动,手一甩就把人重重地甩到地上,当场呕出一口血来,再晚一步她就真的没命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五十大板。”
“什么?五十?不行,这不是要她的命么?”陆妍很清楚打板子的厉害之处,被她杖毙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别说五十,濯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二十板子都不一定撑得住。
“朕不是在和你商量,行刑。”
知道他是发了狠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濯雯被打,一下又一下,好似打在自己身上一样。
吕七慢悠悠地醒来,一时间有些迷茫,记忆暂时出现断层,分不清楚自己在哪儿。
萍儿刚进来时,看到她一副脆弱,全身不正常的紫红色,一直憋着不让眼泪流下来,见她醒来再也忍不住。
“萍儿……”一开口,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萍儿眼泪掉得更凶了。
“姑娘别说话,好生休息。”
门外传来奇怪的闷声,濯雯被捂着嘴,但皮开肉绽的声音混合着陆妍小声的抽泣声还是传入耳内。
记忆渐渐回笼,吕七顿时知道发生了什么,挣扎着要起来,萍儿连忙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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