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七却不管,只知道晚上可以不用再忍受痛苦,高兴得找不着北。当下就拉着南舒去喂鱼,吃美食,晒太阳,好不惬意。

        “南舒,你怎么了?”吕七把手里的鱼食投入水中,看着它们争着游过来抢吃的,这是她最近几天新发现的乐趣。

        南舒回神,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没睡好。”

        “啊,是我不好,老早就拉着你出门,你先回去休息吧。”

        南舒精神状态不好,再继续也没在状态,于是带着绿簪准备回去。

        就见到吕七向对面挥手,“吕侍卫。”

        她抬头看去,吕明哲正在河对面,见吕七挥手,吕明哲对着她行礼,于是南舒也行了个礼才离开。

        濯雯最近过得很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伤口一直没好,还时刻又痛又痒,到现在为止她还没知道南杲让太医院做的事。

        这晚她又疼得睡不着,夏雪在屋子里伺候,给她上药。

        半夜听到敲门声,濯雯院子里就夏雪一个贴身丫鬟,其余宫人在看到濯雯被罚,不是找出路就是消极怠工,没多少人可用。

        现在又是晚上,濯雯天天嚎,不分昼夜摔杯咂盏,宫人们能离多远就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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