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七转身看着他,“休瑜,我说休瑜,我不怕。”

        南杲:“你是如何得知?”他的字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也从没人叫过,除了他的母后。

        吕七眨眨眼,调皮道:“我就是知道呀,而且,我可是什么都知道哦,怎么样,你怕了吗?”

        好半天,南杲才轻笑出声,摸摸她的脑袋,“不怕。”

        吕七突然拉着他的手,收起脸上的笑,很严肃、很正经地跟他说:“休瑜,你知道吗?你只是被上天重新雕琢过,你和别人没有什么不一样,若真要说,那就是你比别人还要好。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你,就像你的字休瑜一样,从未停止过的美好,我想,你母后也是这般想的。”

        南杲看着她的眼睛,眼中唯有他一人,那么真诚,只觉心里结了寒冰的地方迅速融化,瓦解。

        他长手一伸,把人拉入怀里,紧紧地抱着。

        遇到她,是他的幸。

        “日后便那么叫吧。”

        吕七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我若是那么叫了别人岂不是都知道了么?”

        南杲:“那又如何,也只有你能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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