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不凡点头,看着他转身,突然加了一句,“陛下记得找人来修门啊。”
南皋脸上不太自然,来得匆忙,用力过度,把门给踹没了。
摸了摸鼻子,没搭话,步子更快了。牛不凡大笑出声,“年轻真是好啊。”
临场投靠濯振海一众大臣最后都被阖家流放边疆,而参与者,除了太后都被斩立决,至于濯振海一族,男的永为奴役,女的永为官妓,不得赎身。
本来因为吕七求情,南皋也打算从轻发落,却没想到这些人如此行径,既如此,那就怪不得他了。
阴冷黑暗的地牢里,关着濯振海,为了防止他自杀,被南飞舟挑断了手筋脚筋,捏碎了下巴。
濯振海犹如一滩死鱼趴在地上,幽静的地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头来,看到来人后又趴下去,一动不动。
南皋刚到里面,一个守卫就把椅子抬了过来,南皋坐下,跷起一腿,寂静的牢房里手指敲打的声音格外明显。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撑着脑袋敲手指,濯振海宁愿他直接一点,也不想被这般晒着。
这就好像,你知道自己要被杀,但是脖子上吊着一把刀,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掉下来,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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