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七还没缓过来:“那个人是奸臣,老是诬陷良臣。”
南杲问:“你怎么知道的?”他倒是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本事。
“好人坏人我能看出来的。”颇有些自豪的意味。
见南杲低头幽幽看着她,她忽然间灵光乍现,十分有眼力见地开口,“就比如说你,你就是好人,对我很好,经常给我吃好吃的,而且你不仅有钱还有权。”
吕七扳着手指头数,“哦,对了,你长得还十分好看。”
南杲瞧着她的小模样,唇角高高挂起,显然十分愉悦。吕七暗自点头,这波操作,妥了。
南杲拽了拽她的小辫子,说:“你这也是在奉承朕。”
吕七笑嘻嘻地,说:“那不是奉承,而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南杲也不同她争论这个,只说,“那孔佑运迂腐顽固,不知教化,濯振海说的倒也没错,朕早就想杀了他。”
每日都有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杀人都震慑不住,那些老家伙,这回倒是胆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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