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七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穿着的衣服十分宽大,随着她刚才的动作散开了,露出胸前大票肌肤,肩膀也露了一边,衣领斜斜垮在身上。
看着胸口大片青紫的痕迹,对情爱再小白的吕七也知道那是什么,呆愣了半晌,发出一声怒吼。
“禽兽,你对我做了什么???”
南皋挑眉,胆子越来越肥了,很好。
于是路过的宫人们看着胆肥的某只站在墙角处罚站,尤其是方才听到的那声怒吼,难道这就是被陛下“禽兽”了的那位姑娘?
看着她如此乖巧无辜,尤其是还眼中含泪,实在是让人看了不忍心,都在想着陛下是如何下的了手,这看着摆明了就是个没长开的孩子,这脸上的肥嫩都还未褪去呢。
宫人们不敢多看,偷偷看了眼就移开了眼睛,陛下再怎么也不是他们能够管得了的。
要说吕七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就像个萌翻人的瓷娃娃。偏生她本人又是一副呆萌的样子,更是把我见犹怜发挥得彻底。
才拉上去的衣服又松松垮垮的落下来,上面的青青紫紫在如白瓷般的肌肤上尤其明显,禽兽,陛下实在是太禽兽了。
萍儿一进门没瞧见吕七,只看到了在墙角罚站的人儿,抽抽搭搭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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