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结束时,南杲已经喝了不知多少,吕七光是看着他一双桃花眼中毫无焦距的散涣,就知道他醉了。

        南飞舟好不容易把南杲送回乾清宫,本以为他会老老实实躺着,吕七也是困得不行,直奔小床而去。

        可南杲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愣是要在这时候沐浴,沐浴也就罢了,还偏偏拖着吕七去。可怜的吕七被他拖进浴房,发生了什么乾清宫宫人并不知道。

        只知道传来吕七一阵又一阵哀嚎声。

        第二天早朝后,南飞舟与南杲在御书房议事。

        “汾州灾情愈发严重,朝廷下派的官员迟迟处理不好,这件事你去办吧。”

        “不是吧,我这才回来,又要我出门?”南飞舟差点一口茶没给他喷脸上,听听,这还是人话么?

        “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南飞舟坐直了身体,向他抛媚眼,“就知道休瑜离不开我,老实说,这段时间我不在是不是想我了?”

        南杲瞥了他一眼,“确实很久没有切磋了,来吧,活动活动筋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