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七一脚踏进去,铺满了厚厚一层的褥子,布料柔软光滑,舒服极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滚进去,这里拱拱,那里蹭蹭,南杲在案桌旁处理政务,她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玩累了吕七就趴在小窝旁边,看着南杲处理政务。认真的男人最迷人这句话不管放在哪里都管用,男人低垂着头,凌厉的眉眼温和极了。

        多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淡红的薄唇,白皙的皮肤,妥妥的美男子,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看。

        额,吕七一时间想不起来见过哪些人了,说来也奇怪,他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竟也能记住他。虽不大记得他的摸样,但却记得他身上厚重的威压以及冷得入骨的寒冷。

        吕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要用熊猫的身子过完这一生,听说熊猫只有十几年的寿命,想着想着眼皮子耷拉下来。

        南杲放下笔,捏了捏手腕,抬眼看到对面的吕七趴在边沿,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走过去抱起她,放到正中间,吕七迷迷糊糊醒来,又迷迷糊糊地抬起两只前爪,她小时候总喜欢等父母回来,在沙发上睡着后爸爸总会把她抱到床上,她总会迷迷糊糊间抬起双手让爸爸给她盖被子。

        南杲看到她十分人性化地仰躺,还和人一般盖被子,眸中闪过疑惑与寒冷。

        “十七。”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晕开,不多时空无一人的殿中出现一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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