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杲处理完事物才想起来吕七,到时已不见了刘吉松的身影,只有吕七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小小的身子团成一团,圆圆的一坨,随着呼吸间轻微的起伏着,满是憨憨的萌态。
南杲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去,毛发有些微的柔软,还有些刺手,竟是意外的舒适。
他把吕七抱起来,她砸吧嘴继续呼呼大睡,眼皮子就不见睁开过。
“你倒是睡得心安理得。”
看到南杲,刘吉松慌忙过来。
“陛下,咱家有罪。”
南杲抚着吕七的毛发,瞧都没瞧他一眼,只冷淡的一句,“哦?何罪之有?”
“方才有个小宫女把明熠公主送给陛下的瓷器摔坏了,咱家怕陛下见着心烦,于是就自作主张把她打了五十大板,方才行完,特来告罪。”
南杲睨了他一眼,有些漫不经心,“朕记得,你是呆在朕身边最久的人吧?”
刘吉松心头一紧,“噗通”一声直直跪了下去,连连扇自己耳刮子,“老奴知罪,老奴不该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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