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使臣战战兢兢地开口,“陛下,这是敝国最为珍贵的物种,名叫竹熊,特以此敬献南释国,以表敝国诚心,还望南释陛下能够笑纳。”

        高座上的男人轻敲案桌,对于西漠使臣说的话恍若未闻。

        南释皇帝不说话,西漠使臣半句话也不敢说,只周围冰冷的气息就让他心惊不已,不一会儿额上就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却不敢用手去抹。

        在场大臣皆半低着头,毕恭毕敬地站着。

        高座上凉薄的声音传来;“诸位爱卿怎么看。”

        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敢说话。

        南杲侧头倚在位置上,把玩着手中奏折,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堂堂南释,竟没有一个可用之人。”

        此言一出,哗啦啦跪倒一片,“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南杲把奏折一扔,坐直了身子,“抖什么,朕有那么可怕么?”

        无人敢说一句话,深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丢了小命。太傅濯振海见此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皇上,老臣斗胆进言。”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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