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母后,皇兄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再者他今日心情不好,您就别生气了。”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太后刚压下来的怒火又忍不住烧了起来。
“南羽,哀家才是你的母后,你的亲生母亲,你怎么就一直向着那个杂种说话。”
南羽连忙拉她的衣袖,太后立马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对着宫人道:“好了,你们下去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们应该明白。”
宫人一个哆嗦,对这种事也算是习以为常了,连忙出去,半点也不敢啃声。
在这宫里头,除了陛下之外,太后最大,他们只是小小的奴才,主子一句话就能够决定他们的生死。而他们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南羽说了许久好听的话才把太后给稳住,伺候她睡下之后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月流伺候她宽衣,清流给她铺床理被,两人自小就伺候着她,极为亲密。
月流正在为了南皋对南羽的态度而抱不平,“公主,你为了陛下掏心掏肺,可陛下今日是怎么对你的,奴婢真替你委屈。”
南羽皱了下眉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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