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铁蛋有点脏,让他带着洗个澡。”池羽边拨电话边说道,“铁蛋会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暂时不能变回人身,保险起见还是在家洗澡比较好……奇怪,怎么不接电话?”

        挂断电话,池羽又打了个,张业还是不接,于是池羽退而求其次发了条信息过去后,冲司徒笑笑:“好了,走吧。”

        门口迎接的人员似乎不认识司徒,池羽出示完邀请函和他进去,刚才隐约的音乐到现在能听的很清晰,环绕在耳边,入眼全是穿着华贵的富人和女人。

        远远的,池羽看见这场宴会的主人手持高脚杯站在草坪中心,和他站在一起的女人并没有被岁月吞噬多少美丽容颜,两人看起来格外般配耀眼、雍容华贵,和那天在别墅被郑云山操作扰乱记忆所见的夫妻完全不同。

        池羽犹豫着要不要过去,下意识看了眼身边司徒,却见他表情淡淡,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甚至没有任何要过去的意思。

        “我们就在这里呆着不动吗?”池羽忍不住问道,从一旁桌子上拿了两杯香槟。

        淡淡酒气钻入鼻间,司徒接过香槟,浅浅抿了口放回桌上:“难喝。”

        “那就不喝。”池羽笑笑,一口喝掉手中香槟,又拿起司徒刚才喝过的那杯浅酌,视线扫了圈草坪上来往的人群,绕回来时正好对上司徒饶有兴致看着自己的双眼,池羽喝酒的动作一顿,迟疑的摸上脸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司徒后腰靠着桌子,啊了一声,低低道:“我一直都在注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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