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大平层疯了几天,池羽揉着酸痛的腰从浴室出来,终于从记忆深处把张业这个人拎出来。
他换好衣服,小心翼翼坐下,不算狼吞虎咽吃着面前丰盛的午餐,感觉自己昏迷时候打的营养针还是有作用的,至少在他醒来之后身上伤没了,甚至还一点都不饿,不然也不会那么有精力和司徒胡来那么久……
揉揉眉心,池羽看了眼虚掩着的房门后收回视线,拨通张业电话。
电话一接通,池羽还没开口,张业就已经幽怨问道:“……你终于不在床上了吗?”
‘终于不在床上’这叫什么话?
他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吗?!
池羽义正词严的反问他:“在床上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沉默几秒,张业悲痛出声:“难为你终于记起角落中瑟瑟发抖的我呜呜呜呜。”
“……”池羽决定还是把刻意忘记张业这件事咽回肚中,他叼着一块排骨,含糊不清问道,“我记得写王轩的这本是主攻吧,为什么书名是主受视角?”
《师兄每天都在教育我》这本书,书名主谓是主受,可是视角却是主攻,南越言是妥妥的攻。
要不是因为和司徒在床上胡来那么久,池羽深深体会了一把《司徒每天都在教育我》这件事儿,池羽也不会想起问张业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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