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宽大的床边,提拔身影有一半暴露在阳光中,处在阴影里的脸有一种奇异的美,让池羽一下看入神。

        直到手背上传来淡淡刺疼,池羽低下头,看见司徒熟练的将针管拔掉,摁住他伤口,右手攀上他脸颊,亲吻他的唇。

        池羽能感觉到司徒灵活的舌头在口腔中搅动,像是要将他所有呼吸都吞咽入腹,吸干他肺中仅剩的空气。

        总是处于被动弱势中的池羽反手扣住司徒手腕,突然反客为主,将毫无抵抗的司徒轻松压在床上,双臂撑在他上方,垂着头看他,池羽脸上有缺氧之后的红润和低喘:“你怎么总是……”

        呼……呼……

        从重到轻的喘息在安静房间中像是上等迷情药物,只是看过来的一个湿润双眸就足以刺激人感官。

        司徒能听见池羽有力的心跳,他喜欢看见这个模样的池羽,更是十分享受池羽这种占有自己的姿态,他微微偏头,修长手指抚过池羽正涓涓流出血液的手背上,带着血腥气抵上他的唇,在他唇角勾出一抹血色。

        “人啊,有要守护的东西就会变得软弱,或许也会变得强大。”司徒勾唇,昏暗中的他像是一只在勾人心魄的鬼魅,娓娓道来的话语偏偏又带着一抹临界的疯狂,“但是……”

        池羽学着司徒最爱捏住他下颚的姿势,抬高他下颚,喘足气之后的呼吸变得顺畅,心脏却仿佛快要跳出嗓子眼,他目不转睛凝视着司徒双眼,低声问:“但是什么?”

        被针扎过的手背伤口缓缓恢复如初,将温热血液隔绝在毛囊之下,覆在手背上尚未冷却的血液顺着他手指滑下,沿着司徒下颚线条缀在脖颈上停住,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艳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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