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把车停在马路边：“车门锁好，别下来。”
严肃的语气和叮嘱让张业汗毛直竖，他按下车窗，急声道：“出什么事了池羽？”
池羽没说话，张业看不懂，又不敢下车，听池羽的老老实实呆好，害怕自己下车给他添麻烦。
草坪上一个穿着白净运动服、戴帽子的男人正蹲在草地上，逗一只被他紧握在掌心的鸟，身上散发着一种常年沉浸在死尸中萦绕不去的气味，尽管他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但是逃不过池羽这双鼻子。
他走到男人面前，高大阴影挡住朦胧日光，凑得近了之后，雨后草地芬芳都难以掩盖男人身上的味道，更何况池羽还看见男人手中逗鸟的东西赫然是一只切下来已经发黑发乌的手指。
“你怎么不吃呢？在我的世界，能给你一根无污染的手指吃都是天大恩赐了。”男人似乎根本不把池羽的出现放在欣赏一般，他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轻飘飘道，“既然你不吃，那也没必要活下去了。”
他说完这句话，五指往掌心收紧，刚才还在挣扎的鸟瞬间没了气息，他满意的把手指收进怀中，抛着鸟儿尸体扔到湖里后他才站起来，一点也没有意外池羽的出现。
这么面对面之后，池羽才发现书中形容的郑云山普通是真的很普通。
就算是李茅那么穷凶极恶的人，长相不怎么样，都有一定特点，只是郑云山没有，他是真的很普通，普通到心灵之窗的眼睛看起来都是那么毫无特色，平平无奇。
他身高比池羽足足矮了一个头，脸上挂着刚才还没收回去的遗憾：“被发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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