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完全忘了刚才在山上对司徒说的战术撤退,现在的情况是没有撤退可言:“我这就去修理他的脑子。”

        “不用去。”司徒拉住池羽手腕,没有使多么大力气,指尖还在上面轻轻拂过,他缓缓开口,另只手撑在车窗一旁,勾着唇神秘轻笑,“他有事。”

        “嗯?”池羽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刚才司徒口中的有事是指贝诺有事?

        他稳住心神,瞅了瞅被司徒握住的手腕,见他就跟把自己手腕当成钢琴似的在上面轻弹,池羽真是打从心底里一万个佩服这个时候司徒还有闲情逸致玩儿调情,不过他也没有抽回手。

        默默看了会儿司徒的侧脸,突然一声闷响在耳边炸开,池羽侧头,看见贝诺黑色厚底皮鞋狠狠踩在挡风玻璃,手肘撑在曲起的腿上,俯下高大身影,露出嘴唇后那双尖利獠牙,被两人彻底无视挑战着贝诺权威,致使他脸色铁青:“我跟你们说话呢。”

        这一句话仿佛从喉咙中撕咬出来,带着被碾碎的气恼低低响起。

        与此同时,贝诺踩玻璃那只脚也在暗自发力,原本龟裂的玻璃只有小片蜘蛛网般的裂缝,被他这么压下来,裂缝逐渐变大,喀拉喀拉声音中呈现蜿蜒曲线裂缝的玻璃眼看就要应声而碎,坐在车中的池羽和司徒将会被锋利碎片砸满头满脸。

        池羽淡然一张脸,心想着司徒的话,同时反握住司徒作乱的手,准备等会儿两人要是和瓮中鸟一样等着碎玻璃就直接把人捞进怀中,说什么也不让他那张脸受伤!

        贝诺身后蝙蝠煽动着巨大翅膀,皎洁浑圆的月亮仿佛一面银色镜子,却无法照清背对它的贝诺这张狰狞脸孔。

        眼看玻璃就要碎裂,司徒突然说道:“时间到了。”

        池羽心中原本升腾而起一星半点的紧张被司徒的话突然敲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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