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边码着一摞张业搬进来的泡芙,为了安抚万一中途醒过来,一个想不通要大开杀戒的王轩。

        池羽被张业一番理所当然的论调震惊的现在都还有些回味无穷,指尖在半空点点张业,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作为理智读者的教养,一腔想骂的话到嘴边硬是被敲门声打断。

        司徒靠在没了门的‘门’边,领口露出形状好看的锁骨,不经意看过来的双眼扫过张业,最后轻飘飘落在池羽身上:“吃饭。”

        简短两个字抽回池羽思绪,他一拍脑门,完全忘了司徒这位大佬刚才还呆在走廊上,捞王轩忘记他的这种操作真是要不得。

        池羽赶忙踱回司徒身边,又指指张业:“你等医生来给你拆掉石膏洗个澡再下来吃饭吧。”

        “可是我现在就很饿啊。”张业看回去,触到司徒双眼,他轻咳一声,话锋一转,糯糯叽叽道,“那我就洗完澡再下来吧,不打扰你们花前月下,亲亲我我。”

        前面那句话池羽还能听清,后面饶是他伸长了耳朵也没搞明白:“你刚才说洗完澡之后什么?”

        张业大声道:“没什么!你们快去吃饭吧,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孤单寂寞冷!”

        池羽:“……”

        真是一个随时都在大悲大喜的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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