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松就放过自己?
池羽有些吃惊的瞧他一眼,司徒打了个呵欠,眼角眉梢挂着淡淡困意,从金丝边眼镜后双眼劈出的丝丝锋芒绕在池羽身上:“再逗留下去,你就必须留下来暖床了。”
池羽心脏咯噔跳动,他打住精神,不敢再在这个大佬头上跳舞:“我先回房,查到有用信息立马告诉你。”
“好啊。”司徒单手插兜,软语似情人间的挑逗,刺的池羽赶忙关上门隔绝视线。
背靠房门,不再接收司徒那要命的视线,池羽感觉压在自己心口的大山非但没有挪开,甚至还从缝隙中飘出微风,缠绕着他坠落的心脏,一下又一下。
“干什么呢你?”
突然出现的张业手上端着一碟冒着蒸腾热气的小笼包,他粗短肥胖的手指捏着其中一个包子正咋咋呼呼的往嘴里塞,眼中充满疑惑和询问。
池羽淡定走过去,从碟子里挑挑拣拣找了个比较袖珍的包子咬了口:“都这么胖了还吃,我帮你解决一个。”
“吃就吃,还人身攻击。”张业口中塞上一个包子,亦步亦趋跟在池羽屁股后面,顺便关上房门,“我刚才在楼下就想问你。”
“什么?”池羽一离开司徒的房间就没多么困,打开一旁笔记本。
“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叫周天清的?”张业当时在楼梯上听池羽和司徒聊天的时候,就有些奇怪了。
池羽回忆着早上那只不怎么怕日光的吸血鬼特征,边应付张业:“之前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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