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徒定定看着自己不说话,池羽摸摸脸:“怎么了?”
“你倒是洗的很干净。”司徒眉梢微扬。
那不洗干净一点,指不定被你送走啊,也不知道这么洁癖的这个人当初是怎么能在那么肮脏的屋子里面呆下去的。
池羽正准备回答个不招惹司徒的完美答案,张业的声音突然响起,甚至还带着一点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还、还有大一点的浴袍吗?”
他站在楼梯上,两手握住浴袍两端往肚子那边扯,企图遮住自己下半身,见池羽看过来,他一脸羞愤:“这浴袍太小了,我会走光的!”
池羽:“……”
“问你话呢!”张业一跺脚,跺的是那只打着石膏的腿,差点没站稳,模样很是娇羞。
池羽都看呆了,万万没想到这个张业面孔居然这么多,真是每一次看都是一次惊:“没有别的浴袍了,你将就一下。”
“那衣服呢?”
“浴袍你都穿着小,衣服你更穿不下了。”池羽视线落在他肚子上,“你这跟怀胎十月的肚子似地,是怎么养成的?”
张业死死拴好浴袍,扒着楼梯慢慢下来,边驳斥他:“你懂什么,这是我们作者的自我修养,在家全职的作者天天坐在电脑前码字,哪儿来时间去健身?我肚子里面怀的是脂肪吗?这是火锅和奶茶!是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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